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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技术模型铁路俱乐部(2)

《黑客》本书更新了一些著名黑客的最新资料,包括比尔·盖茨、马克·扎克伯格、理查德·斯托曼和史蒂夫·沃兹尼亚克,并讲述了从早期计算机研究实验室到最初的家用计算机期间一些妙趣横生的故事。本节为大家介绍技术模型铁路俱乐部。

作者:赵俐/刁海鹏/田俊静 译来源:机械工业出版社|2011-10-20 10:52

人工智能+区块链的发展趋势及应用调研报告


第1章 技术模型铁路俱乐部(2)

得.萨姆森对火车一直很着迷,特别是地铁。于是他打算去20 号楼看看,这是一栋二战期间修建的临时性建筑,楼的外墙镶了木瓦。这栋楼的走廊很阴暗,虽然俱乐部的活动室设在二楼,但光线微弱,感觉就像在地下室一样。

屋内是一个巨大的火车规划模型。它几乎占满了整个房间,如果你站在一个称为“the notch”的小块控制区域,你会看到一座小城镇,一个小工业区,一条微型的正在运转的电车线路,一座纸塑的山,当然,还有好多火车和铁轨。为了模拟原物,火车模型制作得非常精细,它们在弯弯曲曲的铁轨上轧轧地行驶着,像画中那样完美。

彼得.萨姆森又看了看支撑整个模型的齐胸高的板子下面,这令他大吃一惊。这个模型下面是一个更庞大的像矩阵一样的、由电线、继电器和纵横开关组成的网络。彼得.萨姆森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复杂的东西。开关排列整齐有序,古铜色的继电器也一排排整齐地排列着,一长捆红、蓝、黄相间的线缠绕在一起,呈现出彩虹般的颜色,就像爱因斯坦的爆炸式发型一样。这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复杂系统,彼得.萨姆森发誓要弄明白它是怎么工作的。

TMRC 的成员在为模型工作40 个小时之后,就会得到一把该活动室的门钥匙。新生集会是在星期五举行的,到了星期一,彼得.萨姆森就有了一把自己的钥匙。

………
TMRC 内分为两个小组。一些成员喜欢花时间来制作有历史和纪念价值的火车模型,并给它们刷油漆,或者为模型制作真实的景物。这个小组的成员就像是一伙雕刻家和油漆工,他们订阅了铁路杂志,还为俱乐部预订一些老掉牙的火车线路旅行。另一个小组可以称为俱乐部的“信号和动力”(Signals and Power,S&P)小组委员会,他们更关心模型下面的事情。这就是“系统”,它的工作状态就像鲁宾.戈德堡译注2和沃纳.冯.布劳恩译注3之间的协作一样,而且不断在改进、更新和完善,有时它还会停止工作,用俱乐部的术语说就是“被搞砸了”。S&P 专注于研究系统的工作原理,研究它不断增加的复杂性,一个部分的修改将对其他部分有何影响,以及如何调整各个部分之间的关系以便让它们优化使用。

系统的很多部件都是电话公司通过“西部电子大学捐赠计划”捐赠的。俱乐部的指导教师同时负责校园的电话系统,他注意到复杂的电话设备可以供技术模型铁路俱乐部的学生们研究。以这套设备为起点,学生们设计了一种工作模式,允许几个人同时控制火车,即使火车在同一条铁轨的不同位置上。利用电话的拨号盘,TMRC

译注2:鲁宾.戈德堡(Rube Goldberg ),美国著名漫画家。

译注3:沃纳.冯.布劳恩(Wernher von Braun),20 世纪液体燃料火箭技术和宇航工程的开创者和奠基人。

的“工程师”们可以指定他们想要控制哪个路段,并从那里运行火车。这是通过电话公司的几种类型的中继器实现的,包括纵横中继器和步进式开关,这样,通过听“轧-轧-轧”的声音就可以听出动力从一块传递到另一块。

是S&P 小组设计了这个绝妙的控制模式,也正是隐藏在S&P 小组内心深处的永无休止的好奇心驱使他们在校园中寻找着动手摸摸计算机的机会。他们是“动手主义”的忠实支持者。S&P 的负责人是一位名叫鲍勃.桑德斯的高年级师兄,他长着一张圆胖、红润的脸,笑声极具感染力,是一个电子学方面的天才。当他还是芝加哥的一名孩子的时候,就在中学的一个项目中制作了一台高频变压器,这是一个6英尺高的特斯拉线圈,这种线圈是19 世纪由一位工程师发明的,能够发出强烈的电波。桑德斯说他的线圈能够使好几个街区的电视收不到信号。另一个被吸引加入S&P 小组的是阿伦.考托克,他来自新译西州,五短身材,下巴很小,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与萨姆森在同一个班。考托克的家人至今还能够回想起他在3岁的时候,用一把螺丝刀研究墙上的插座,结果把它拆了下来,导致火花四溅。他在6岁的时候,就能够安装电灯和为灯接线了。上高中时,他有一次参观了附近的哈登菲尔德的Mobil 研究实验室,第一次看到了计算机,那次愉快的经历使他决定进入MIT 。在大学一年级,他就赢得了TMRC 最有能力的S&P 人员的殊荣。

S&P 小组的人会在周六的时候去萨莫维尔的埃里哈弗伦旧货市场淘一些零部件,他们还会连续几小时坐在小小的转椅里(他们把自己的转椅叫做“睡觉的地方”),研究交换机系统中的关键位置,他们会通宵达旦地工作,在没有任何授权的情况下把TMRC 的电话连接到东校区。技术就是他们的一方乐土。

小组的核心成员会连续几小时待在俱乐部里,不断改进他们的系统,讨论下一步能做什么。他们还发明了自己的一套外人不怎么懂的行话,他们总是穿着短袖的格子衬衫,兜里插着铅笔,下身则穿着斜纹棉布裤子,而且总是随身带着一瓶可口可乐。(TMRC 花了165 美元买了一台自己的可乐售卖机,并以5美分一瓶的价格出售,3个月就收回了成本。为了促销,桑德斯为购买可乐的顾客制造了一台自动换瓶机,并且一直用了十多年。)他们自己发明的术语是这样的1:当设备中有一个零件不能工作了,他们就说它“losing”;当一个零件坏掉了,他们就说它“munged”(mashed until no good);房间角落里的两张桌子也不叫办公台,而叫做“orifice”;坚持上课的人叫做“tool”;垃圾叫做“cruft”;如果一个正在进行的项目或正在构建的产品不仅仅是为了实现某个建设性目标,而且只要是参与进来就会有莫大的乐趣,那么这个项目就叫做一个“hack ”。

“hack”一词大概很早就由MIT 的学生提出了,他们一直用这个词来形容本校学生发明的一些精心策划的恶作剧,例如在校园里最高的那座楼的屋顶上插满反光的金属薄片。但TMRC 的人在使用这个词的时候却包含着很大的尊敬。虽然可能有人把一个巧妙的中继器连接叫做“mere hack”,但大家都知道,一项技艺要想称得起“hack”,它必须有创新、有风格、有技术含量。虽然有人可能会自谦地说他正在

“hacking away at The System”(就像挥斧砍圆木),但他的成就可能会被认为是相当了不起的。

S&P 小组中效率最高的人非常骄傲地称他们自己是“hacker”(黑客)。虽然他们仅仅拥有20 号楼中的一个俱乐部房间,虽然他们的活动室仅限于“Tool Room”(他们的很多研究和技术讨论会都是在这间屋子里举行的),但他们怀着冰岛传说般的英雄态度无私地奉献着自己。彼得.萨姆森就是这样看待他自己和他的朋友们的,在俱乐部的新闻通讯里,他在一首充满桑德堡译注4风格的诗里这样写道2:

Switch Thrower for the World,Fuze Tester, Maker of Routes,Player with the Railroads and the System's Advance Chopper;Grungy, hairy, sprawling,Machine of the Point-Function Line-o-lite:They tell me you are wicked and I believe them; for I have seen your painted light bulbs under the lucite luring the system coolies . . .Under the tower, dust all over the place, hacking with bifurcated SpringsHacking even as an ignorant freshman acts who has never lost occupancy and has dropped outHacking the M-Boards, for under its locks are the switches, and under its control the advance around the layout,Hacking!Hacking the grungy, hairy, sprawling hacks of youth; uncabled, frying diodes, proud to be Switchthrower, Fuze-tester, Maker of Routes, Player with Railroads, and Advance Chopper to the System.

(诗歌大意:我们是聪明的投球手,我们是引信测试员,我们是开路先锋,我们研究的是铁路和系统中先进的断路器。我们研究的系统非常复杂,我们的机器是衡量计算能力的标志。趁你刚刚入学,趁你还是俱乐部的一员,趁你还没有退学,尽情地施展吧!)

【责任编辑:云霞 TEL:(010)68476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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